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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审问张员外（第2页）

“喊完了？喊完我们就好好谈谈。”林恒一把把他拎起来，放在桌旁凳子上。

张员外一脸惶恐看着他们，“几位，一切好说，一切好说，你们要多少钱？”

季青嫉恶如仇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多少钱都不能买百名船工的性命，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，只想挣点钱辛苦钱养家糊口。”

张员外赶紧辩解：“那些船工不关我事啊。”

林恒没了耐心，也懒得听他聒噪，一把掐住他脖子，不让他说话了，“你仔细听着，我知道你纵横商场多年，结交过各色人等，最善说辞。可是，本座今日没空和你废话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，你配合我就给你留一条命，否则我也可以找其他人去问清此事。听得懂的，就点点头。”

张员外听完，小鸡啄米般点头。林恒就松开了手。

张员外当即开口：“你们到底是何许人。”

林恒叹了口气，把他右手小手指头掰断了，张员外当即疼得大喊大叫。

“我说了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。再叫我就再掰一根。”

张员外忍着痛闭了嘴。

“你也是老油条了，要看清形势，你全盘交代才有活命机会。”

张员外这才算彻底投降了，忍者痛：“去年六月，天策府交代的贡品运送，我准备了3条大船，哪知一天晚上，起了一阵风浪，风浪明明也不大，不知怎么一条就沉了。百名船工都死在里面了，贡品丢了不少，我私下拿其它东西冒充了贡品。为了不让此事败露，就一直不敢把百名船工之死往海难上引。”

张员外疼的龇牙咧嘴。

“你少交代了很多事吧，那百名船工可是被锁死在里面的。”林恒作势又要掰一根了。

张员外大喊：“我说，我说。”林恒才停手。

“当时我不在那条船上，那条船上的船老大害怕贡品丢了被我责罚，就私自干出了那等事。”

“没你授意，谁敢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。”季青愤怒道。

“我，我也是没办法啊。几位英雄。那贡品要是丢了，哪怕是被知道泡水了，都是要担大罪的。王公贵族们又不管船工死不死，只管贡品好或坏。我张家看着威风，其实不过就是大人物们一念之间就可倾覆的。真要如实报上去贡品丢了，那我张家被责罚，长远影响先不说，光那一年就白干了，全得赔进去。”

“你要赚钱，王公们要贡品，船工死不死也就无所谓了。”林恒幽幽道。

张员外赶忙辩解：“我给了他们钱补偿的。”

“一条命十两吗？”季青质问。

“我没法明着多给嘛。”张员外做出一副无奈样子。“我们张家看着风光，其实不过是上头那些人的一条狗。我日后一定想尽办法给那些船工家人补偿，各位请高抬贵手。”张员外跪着向三人拱手求饶。

“我可以饶你，可那百名船工没法饶你。”林恒淡淡说道，“不过，你也不算首恶，我给你两个选择吧。”

“他还不算首恶？”季青愤慨道。

“季青，你冷静，他确实不过是走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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