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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（第1页）

&ldo;挺好养活的，而且性格很好，并且它好像把小八当成了妈，整天跟在小八身后。&rdo;郁弈航徐徐道。

宋灿想起那只圆乎乎的机器人，扑哧一笑，&ldo;也可能想和小八做朋友吧，噢，对了我军训完了，估计查寝会松点，我探清楚情况后就把她抱走，谢谢学长啦。&rdo;

郁弈航睨她一眼：&ldo;没事，也可以放我那儿养着，等你有条件养了再抱走也不迟。&rdo;

宋灿停了几秒，点点头，&ldo;那我能去看看它吗？&rdo;

郁弈航颔首：&ldo;可以。&rdo;

&ldo;那就麻烦学长了。&rdo;宋灿歪着脑袋看他，慢吞吞重复刚刚的问题，&ldo;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？&rdo;

&ldo;鬼故事没听够？&rdo;郁弈航觑她。

宋灿怂怂地缩脖子，声音很轻，&ldo;不想，但如果你能开心点的话，我听。&rdo;

郁弈航呆了呆，喉结滚动，面前小女生像只小花栗鼠，小小的脸低垂着，忽然抬头瞟他一眼，两人视线对上又会迅速移开，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。

宋灿咕溜溜的眼珠子胡乱转着，无处安放，末了只得看向深墨色的天边，感慨今天真好看。

月色清亮，银芒温柔。

空中还坠着几颗不算亮的星星，要眯着眼才看得见。

&ldo;从前有对夫妇，他们是高中同学，大学同专业，工作也在同一个研究所，&rdo;郁弈航温声开口，&ldo;自然而然相爱了，生了个可爱的男孩子。&rdo;

宋灿眨眨眼，安静听着。

&ldo;做学问的总会有点偏执，男人的项目陷入瓶颈期，久久得不到数据，终日恍惚。&ldo;郁弈航顿了顿，沉默了几秒后道，&rdo;后来，他自杀了，就在孩子面前。&ldo;

宋灿微微瞪大了杏眸。

&ldo;女人呢，也在不久后跟着自杀去了。&rdo;郁弈航瞥向天台，&ldo;孩子又看见了，孩子受了很大刺激，不久后也轻生了。&rdo;

&ldo;无一幸存。&rdo;

宋灿屏了呼吸，一动不动的。

面前的人突然笑了声，修长手指屈着轻微用力，往宋灿脑门敲了下，&ldo;笨蛋，还真信了。&rdo;

宋灿：&ldo;啊？&rdo;

&ldo;还有孩子在，女人很坚强，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了。&rdo;郁弈航长长吐了口气来，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，&ldo;孩子很快从失去父亲的阴影走了出来，有个还算幸福的童年。&rdo;

宋灿仰头，撇撇嘴：&ldo;这个故事不好听。&rdo;

郁弈航声音沉了下来，微微侧头，&ldo;据说，女人就在这里跳的楼，有人说晚上抽烟时见过她，就在顶楼飘啊飘的，逢人便说……把我的老公还我，把我的孩子还我……&rdo;

他的声音忽然沉下，停了会儿，&ldo;那人，好像在你‐‐身‐‐后‐‐&rdo;

宋灿惊得直接抱住了郁弈航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树袋熊般，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，吞了吞口水，&ldo;哪……哪里啊……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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