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0美书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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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（第2页）

&ldo;因为我是老师？&rdo;

&ldo;你看上去就是适合读书的样子。&rdo;

&ldo;我看起来和书呆子差不多吗？&rdo;

&ldo;不是。&rdo;柏子仁发现自己有些难描绘，他给她的感觉太特别了，特别到不属于她的词汇范围内，不过她还是尽可能地挤出了几个词，&ldo;你很谦虚，有见解，并懂得尊重，理解别人，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样。&rdo;

&ldo;谢谢称赞，不过这样的人不是很多吗？&rdo;

&ldo;也许很多，但我遇到的不多，真正和你一样的就更少。&rdo;她着重地强调了一句，&ldo;大概就只有你一个，仅仅是你，完全的与众不同。&rdo;

程静泊试着消化她说的：&ldo;听起来我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奇葩。&rdo;

&ldo;不……&rdo;柏子仁没料到他有误会，赶紧澄清。

&ldo;开玩笑的，别紧张。&rdo;他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一些，&ldo;其实我知道你的意思。&rdo;

柏子仁闭嘴，不再多语。

&ldo;我一向喜欢听人的夸奖。&rdo;他坦然道，&ldo;在方面上我一点也不谦虚，尤其是从品学兼优的人口中得到的夸奖。&rdo;

品学兼优四个字是昨天吃饭时，沐子北特地向程静泊形容他姐姐的，因为反复说了好几遍，让他记忆犹新。

柏子仁有些不好意思，但没有再否定自己，又想到沐子北，说道：&ldo;对了，我弟弟昨天晚上低烧了。&rdo;

&ldo;病了？现在怎么样了？&rdo;

&ldo;退烧了，现在乖乖在床上休息。&rdo;

&ldo;沐子北，他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孩子。&rdo;

&ldo;嗯？&rdo;

&ldo;聪明早熟，有些无伤大雅的小调皮。&rdo;他和她面对面，目光没有尴尬地相触，&ldo;乍看你们不太像，但看久了就不一样，眼睛到鼻子这部分很神似。&rdo;

&ldo;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，和我年纪差很多，所以很可惜没能一起度过童年。&rdo;

&ldo;原来是这样。&rdo;

&ldo;你呢？除了程医生之外，你有别的兄弟姐妹吗？&rdo;

刚谈及此，小纪就端着新出炉的热松饼过来，摆在桌子中心，笑嘻嘻地说：&ldo;趁热尝尝我的手艺，我特地放了两倍的鲜奶，保证味道纯正。&rdo;

&ldo;谢谢。&rdo;柏子仁道谢。

&ldo;你是他的贵宾嘛，当然要好好招待。&rdo;小纪朝程静泊努努嘴，&ldo;他真的很少有时间坐在这里陪人聊天，就连我们让他讲一个哲学小故事，他都不怎么爱说。&rdo;

小纪动用了一个&ldo;陪&rdo;字让柏子仁受宠若惊，在她的印象里，分明是她一次次主动找他聊天，而他处于礼貌，或者纯粹当她是一个阅读爱好者，才会有这份耐心和她说话。

程静泊回答小纪：&ldo;因为你们不是真的感兴趣，我很怕刚说个开头，听众就睡着了。&rdo;

&ldo;借口罢了，不愿意搭理我们才是真的。&rdo;小纪抱着圆盘子，低头冲柏子仁调皮一笑，然后转身回去，又剩他们两人独处。

&ldo;你不吃吗？&rdo;柏子仁尝了一口松饼，觉得味道很好。

&ldo;开业的几天里尝了上百种味道，以后免费送我吃，我都要考虑一下。&rdo;

柏子仁很明白这种心情，不再客气，独自慢慢吃完一片，想到了什么就问：&ldo;你愿意讲一个哲学小故事给我听吗？&rdo;

&ldo;你想听什么？&rdo;出乎她意料，他答应得很直接。

&ldo;我记得高中时候哲学老师讲过一个关于笛卡尔的爱情故事，他临终前留下某函数式，解开后是一个心形线，送给他的公主爱人，那是真实的历史吗？&rdo;

&ldo;事实并不是那么浪漫，他并非和所谓的公主有一段爱恋，也没有在临终前留下传奇的函数式，事实上是，笛卡尔作为当时瑞典女王的老师，被要求每天凌晨五点去授课，当时是冬天，气温很低，他一向体弱，不能适应北欧的严寒，加之自己的哲学思想不被女王重视，难免郁郁寡欢，最终病逝了。&rdo;

&ldo;所以，心形线的传奇是假的？&rdo;

&ldo;还未有严谨的证据表明心形线是笛卡尔的发明。&rdo;

柏子仁点头：&ldo;其实我当时已经怀疑这个故事是假的。&rdo;

&ldo;为什么？&rdo;

&ldo;我觉得他留下的那个函数式很难，以公主的水平不太可能解开，再说，人都要死了，理智上不会将遗言搞得那么复杂，很有可能只是世人喜欢的传奇。&rdo;

听了她说的话，程静泊目有笑意，想了想说：&ldo;你的怀疑没错。&rdo;

&ldo;不过我很喜欢那个心形线。&rdo;柏子仁顺手拿起一边的小本子和笔，&ldo;记得是这样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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